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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通信工程师的自白–关于中国网警如何非法监控公民隐私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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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夏晨曦,是中国一家运营商(ISP)的核心网工程师,在两年的职业生涯中,多次与网警打过交道,了解他们的运作方式。在2012年10月15日的下午2点,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的网警来到我们公司,要求在他们管辖范围内的一个机房(万荣一路工业园)安装监控服务器,我被领导安排配合他们做技术支持。实际上我们公司的所有机房都有公安的监控服务器。

  我们公司的网络拓扑(部分)大致如下:以万荣路机房为例

  华为9306 三层交换机 (万荣路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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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W6700 OLT (万荣路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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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T810onu (用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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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W6700

  GW6700 OLT(optical line terminal)共有4个上联口,第一上联口接入华为9306三层交换机,第二个上联口接网警的监控服务器,我所提供的技术支持就是把第二个接口设置为镜像端口,然后关联到第一个接口。GW6700调试的命令如下:

  wanronglu-OLT(config)# interface eth 1/2

  wanronglu-OLT (if-eth1/1)#mirror

  wanronglu-OLT (if-eth1/1)#mirror ingress 1/1 egress 1/1

  这样OLT下的所有用户进出数据都会转发一份去第二个接口,然后进入网警的监控服务器。

  在与他们交谈的过程中,我了解到了很多网警工作的具体内容。首先用户上网的行动(包括用软件聊天的言论,访问的网页,发帖的内容等等)都存在监控服务器内,服务器内有关键词拦截和危险境外网站监控,拦截下的内容会被分离,分离出来的内容由后台技术人员逐一查看,如果是在论坛发帖的言论涉及敏感内容,网警会根据用户发帖的ip地址,要求我们公司提供使用该ip地址的用户信息,然后网警会根据的实际情况,如果用户是偶尔性的反动言论,一般会要求网站的管理员删贴,如果用户有大量的持久性的针对体制的批评言论,网警就会上报上级,由上级决定是否实行抓捕。

  网警告诉我,国内的电子邮件,qq聊天软件对他们来说是完全透明的,某些国外的电子邮件,他们会根据ip地址确认收发邮件的人员是否为“危险人物”,如果在他们的黑名单内,他们则会破解加密的邮件。 做完活之后,网警还善意的提醒我,让我小心些别乱发帖,上面可能要对网络言论要收紧,他还告诉我,我的上一任有一个工程师就是因为发帖被查处了。

  但是之后我并没有太在意这个警告(我从2010年就开始发表文章及言论,我抱着侥幸心理,认为虽然国家安全局在监控,但是不会抓我),依然每天发表大量宪政的言论,以至于2012年12月份的时候,我的一个qq被全面封杀。2013年3月2日的时候,警察突然来到我家,将我带走。到了公安局后,警察拿出一叠厚厚的纸,里面都是我近年来发表的文章以及qq群里的言论,去白宫网站请愿的签名。因为当时我已经参与了公盟发起的要求中央财产公开的活动,并且在4月份的时候,政府开始抓人。

  因为我的职业,我了解中共网络审查的严厉,以及抓人的迅速,并且对于有法学或者网络技术背景的人士打压尤其严重。因为这些人往往会成为公民运动的重要人物,并且能用技术手段对抗他们的审查。出于极度的恐惧和不安,我于2013年5月逃到美国。

  出于人类的良知与正义,我写下了上述报告,并保证内容真实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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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年12月28日中午,习近平总书记来到北京市西城区庆丰包子铺月坛店,排队买包子,还自己买单、端盘子、取包子。习近平所用午餐:二两猪肉大葱馅的包子,共六个,一碗炒肝,一份芥菜,共消费21元。不少市民专程慕名而来,点用“主席套餐”,并合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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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近晚上7点,餐馆里的顾客依然络绎不绝。一名武警中校李先生说,特意过来看看,“重走习总走过的路,觉得习总能深入人民生活中,展现了亲民的形象,排队等着坐习总坐过的位置,沾沾喜气。”另一位女士直接到点餐处说:“来份主席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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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店内,徐女士一家特意过来吃包子,她告诉记者:“就座这个位置,给自己沾沾喜气”。记者还见到一位来自广东的游客,他特意点了120多元的包子,急匆匆的去赶飞机,说要把包子带回去。晚些时候,习近平坐过的桌子被搬走,换了新的桌子,店长告诉记者说是要留存起来。服务员告诉记者,习近平吃完饭后并没有开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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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上个月的三中全会讨论了逐步放开农村土地使用权问题,但分析师认为,农村土地自由流转仍然是一个遥远的梦想,甚至可能无法实现。

  实现农村土地自由流转至少面临两大障碍。一是农民未必愿意放弃祖祖辈辈耕种的土地,进城追求未知的新生活;二是内地一般将土地集体所有制视为社会主义基石,放弃这一原则就可能动摇整个国家的基础。

  城镇化从来不是官方正式制定的政策,但自1980年代以来,大批农民进城打工,城镇化已成为内地不可避免的趋势。到去年底,城镇人口占内地人口比例达到51.2%,首次超过农村人口比例。研究人员在本月初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表示,预计今后几年城镇人口或将增加4亿。

  根据内地法律,农村土地由本村居民集体所有,其中的农房和宅基地若要转让,只能卖给本村村民。但在11月的三中全会上,中央决定在部分地区试点,「稳妥」推进农房和宅基地使用权的抵押和转让。

  浙江海宁的何建成住在市郊的住宅小区里。该区前身为多个村落。他说,三年前这里拆迁的时候,600户村民只有2户同意放弃宅基地使用权,搬入补偿性套房。

  他说:「我们的根在这里,怎么能丢下呢?」

  海宁附近的海盐县百步镇是国土资源部的农村综合改革试点镇, 360多户农村拆迁家庭中,只有大约60户选择了城里的拆迁安置房。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当地干部说,这60户村民,绝大部分已有亲属在城镇定居,所以才接受这个方案。

  湖北恩施自治州贫困山区的村民龙永权说,他既想住得离城镇近一些,又想留住自己的房子和农地,为此左右为难。

  他说:「如果进城找不到工作,至少我也不会饿死。」

  北京安邦咨询集团农业研究团队高级研究员丁力认为,实地调研表明,如今的农民和进城务工人员当中,几乎没人愿意把自己的农村户口变成城镇户口。

  他说,政府高层制定了鼓励农民进城的各项政策,但在现实生活里,农民的理性选择是进城寻找机会和资源,同时保留自己在农村的根。

  他说,毕竟他们的土地、还有在这片土地上盖的房子,是他们最重要的财产。

  香港大学教授许成钢在上周的财新峰会分论坛上表示,在发达国家,城镇化是市场自发的一个过程,而不是由中央规划。他主张农村土地市场全面放开,因为当土地没有私有产权,市场的发展一定会受到阻碍。

  虽然近年来其他学者也有类似呼吁,但农村土地改革的进展仍然异常缓慢,主要原因是很多人仍将农村土地集体所有制视为社会主义的基础。

  社科院农村发展研究所的李国祥认为,当局为农村土地改革找到理论依据之前,改革不会有什么实际进展。

  他说,地方政府对于开放农村土地市场一般都很支持,因为这会增加地方政府的收入,但他们的试行措施仍相对温和。

  8月份,浙江省温州市政府公布新政策,允许农村房屋所有权在县级范围内流转,不再局限于村级。

  该消息虽引起媒体广泛关注,但市政府稍后否认了这项改革,称流转范围仍限于本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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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四是毛泽东诞辰一百二十周年,中共总书记习近平率全体政治局常委前往毛主席纪念堂瞻仰遗容。官方举行纪念座谈会,习近平在会上讲话。

  尽管八十年代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已明确指出毛泽东晚年犯了严重错误,但近年有人重拾他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把官场腐败等弊端归咎于改革开放,把几任中央领导人斥为「走资派」。此次纪念活动则是发难的机会,左派网站、刊物掀起一股毛泽东热,把这位已故领袖再次捧上神坛。

  与此同时,国内批毛活动也达至高潮,颂毛和批毛两派针锋相对,火药味极浓。外界密切关注北京对纪念活动的安排,视之为坚持改革开放与否的风向标。

  习近平早前视察湖南时,要求当地隆重、简朴、务实办毛泽东诞辰纪念活动。诞辰当日的活动基本上按照「六字方针」进行。值得注意的是,北京一些团体筹备的《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大型交响音乐会,在当局干预下,据称改名为《歌唱祖国》新年文艺晚会。

  江泽民和胡锦涛分别于毛泽东诞辰一百周年、一百一十周年的纪念活动讲了话,如果把习近平日前的讲话与之对照,就会发现微妙区别。习和江、胡都肯定毛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理论家、战略家」。不同的是,习近平指出,毛泽东晚年,尤其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严重错误。按中国传统文化,在这种纪念故人的场合只会讲好话,如此「揭短」实属不寻常。习近平高调指出毛泽东的错误,显然为了与其错误划清界线,并向拥毛派人士打招呼,警告他们不要走得太远。

  江、胡二人都用较多篇幅颂扬毛泽东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的贡献,但习近平对此着墨不多。他指出,「毛泽东确立了社会主义基本制度,取得了社会主义建设的基础性成就,并为我们探索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积累了经验和提供了条件」。

  毛泽东上世纪五十年代推行的合作化、公社化和资本主义工商业改造,令中国经济停滞数十年。大跃进则弄得国家一穷二白,文化大革命更把经济推向崩溃边缘,「社会主义建设的基础性成就」都被他摧毁了。如果一定要说「为探索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积累了经验和提供了条件」的话,那就是提供反面教材,证明不改革只有死路一条。用习近平的话说,就是「使失误和错误连同党的成功经验一起成为宝贵的历史教材」。

  习近平剖析毛泽东犯错误的原因,他指出「革命领袖是人不是神」,还说「在中国这样的社会历史条件下建设社会主义,没有先例,犹如攀登一座人迹未至的高山,一切攀登者都要披荆斩棘、开通道路」,所以「不能用今天的时代条件、发展水准、认识水准去衡量和要求前人,不能苛求前人干出只有后人才能干出的业绩来。」这话没错,问题是毛的一些言行,无论用哪一个时代的标准判断,都是反智的。

  邓小平当年定调:毛泽东的错误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所犯的错误。三十年来国内对毛泽东的研究,都把政治品德列为禁区。然而,不触及这个问题,很多事情都无法解释。例如有充分证据证明,当年红军长征到达陕北后,由第四方面军组成西路军西进却全军覆没,是因为有人借刀杀人,目的是打倒与毛泽东争权的张国焘。又如毛泽东一九六五年起用在芦山会议被批倒批臭的彭德怀,还对他说「可能真理在你手上」,但转身就在上海泡制《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要把彭彻底打倒。刘少奇被批判后去见毛泽东,他嘱刘「注意身体、好好学习」,摆出「保刘」的姿态,但接着就把他往死里整。

  对多年的战友尚且如此,对普通人更不用说了。他在五七年反右斗争中「引蛇出洞」,把数十万知识分子打成右派,其本人也不讳言是「阳谋」。他提倡「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实际上却是玩弄权术的高手。难怪习近平引述邓小平称,毛泽东的错误在于违反了他自己正确的东西。

  毛泽东出身农家,参加革命后思想始终没有脱离农民起义领袖的境界,胜利后他抱持「朕即天下」心态,养尊处优,一言九鼎,不容任何质疑和挑战,最终离群众越来越远,变得不谙世情、无视现实、自以为是、独断专行。

  当然,也不能忽视客观原因。对毛泽东所犯的错误,其他中共领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以大跃进为例,邓小平曾说过,刘少奇、周恩来和他本人都没反对,陈云没作声。后来彭德怀上万言书相谏,被打成反党集团。其他人明知彭没错却不哼声,还落井下石。一九六二年召开七千人会议,党内本已达成共识,饿死千万人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毛泽东也不得不认错。如果他当时退下来,中国历史就会重写。林彪却声称「这几年的问题,正是因为没严格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于是毛又硬起来,借助林彪的力量发动文化大革命,把中国引向更大灾难。林彪最终被一脚踢开,客死异乡,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毛泽东领导中共夺取了政权,其作用是无可替代的。站在中共的角度,他的错误无论多大,永远都只是第二位。所以邓小平强调,毛泽东的旗帜不能丢。作为在任中央领导人,习近平不可能违背邓小平的遗志,他能妥善处理毛泽东诞辰纪念活动,挫败某些人否定改革开放的图谋,算对历史有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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